“娘,两样都要不行吗?”时小六反问。
刘氏伸手就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,笑骂道:“你呀!”
时老太也被这憨话气笑了,摆了摆手:“我明天去问问,回头给你回话。要是人家不愿意教刀法,那这媳妇你就不娶了?”
时小六脸一红,支支吾吾半天,也没说出句准话来。
时雯也凑到跟前,皱着眉头跟时老太说:“阿奶,说件不开心的事。那花椒和大料的种子,一颗芽都没冒出来。”
时老太拍了拍她的手劝道:“傻丫头,那都是南边来的金贵东西,咱这地界的土性、气候跟那边不一样,种不出来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“可我还想着种出来做炒货卖呢。”时雯耷拉着肩膀,语气里满是失落。
“那也不能硬来呀,总不能做赔本的买卖吧?”刘氏在一旁笑着说。
时雯心里盘算了一阵,也知道这事儿行不通,最后只得蔫蔫地歇了这个念头。她这才琢磨明白,古时候的调料为啥那么贵——本就稀罕少见,再加上路远难运,价钱自然就高了。
当天下午,老时家的山药田地里。为了秋天能好收山药豆,时雯正站在地头,指挥着时老大等人搭秧架。这年头没有铁丝,定做又贵得离谱,他们便去山里砍了些长短不一的细棍,搭得跟豇豆架子似的,时不时还要用细麻绳把秧子和棍子绑结实。
这架势引得上河村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,人群里还藏着刘家大舅母王氏。
“时家老大,你们这种的啥宝贝啊?还要搭架子?”有人好奇地问。
时老大直起腰笑了笑:“种的是药,具体长啥样,等秋天挖的时候你们再来瞧。”
大伙儿听了,又说笑了几句,便各自散了去忙自己的活。唯独王氏眼睛溜溜地转,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。
再说老时家的刘绵绵,自打去年秋收后,经任财主说和,嫁去了他们镇上一个还算富裕的人家。起初那家人是看在任财主和老时家的面子才娶了她,可日子一长,就发现刘绵绵是个踏实能干的媳妇。加上刘氏私下里常接济帮衬,她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倒也和美顺心。
“小河流水哗啦啦,老时家的日子顶呱呱!东边种菜,西边种瓜。还有那许多的向日葵花。”不知是谁编了这么句顺口溜,先在村里的小娃中间传开了。天亮几个从学堂回来就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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