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夫人又凑近了些,语气带着几分隐秘:“小满上任的日子,估摸着你也快生了,定然是走不开的。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
汪思思没反应过来:“安排什么呀,娘?”
汪夫人压着声音:“就是他身边,得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照拂着。”
汪思思脸色一变:“娘,您不会是想让我给他纳妾吧?”
汪夫人点了点头。
汪思思沉默了,好半天才说:“这事先别急,我得跟我婆婆、婆奶奶商量商量再说。”
“行,不过娘得提醒你,若是你婆婆那边也有这心思,定要让她派你身边信得过的人去,明白吗?”
汪思思默默点头,起身回了自己屋。
这一晚,汪思思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时满被她搅醒,坐起来关切地问:“思思,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去叫大夫?”
汪思思没敢说缘由,只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,就是好久没见你,肚子里这小家伙许是想你了,在里头闹呢。”
时满立刻将手轻轻贴在她的肚皮上,刚放稳,就感觉到小家伙轻轻踢了一下。
他低笑出声,对着肚皮柔声道:“小宝乖,天黑啦,该睡觉了,别闹你娘。”
不知是肚子里的孩子真听懂了,还是汪思思终究松了口气,没一会儿,两人便都沉沉睡了过去。
早饭刚撤下,送走汪夫子夫妻,时老太便让时山备好祭品、黄纸,又拉上时满,三人往村后山里去。
时老太爷的坟头已修葺一新,周遭还种上了几株侧柏,透着几分规整。时山先将供品一一摆好,时满上前,恭恭敬敬跪了下去。
时老太蹲在坟前点着黄纸,火苗舔着纸边往上窜,她一边拨弄着纸灰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:“老头子,你睁眼瞧瞧,咱大孙子出息了!考中进士,还见着皇帝了,给咱老时家挣足了脸面!”
黄纸燃得正旺时,时满重重磕了三个头,又给坟前的酒杯添满酒,沉声道:“爷爷,孙儿定当好生做官,不负您的期望,也定能护住家里人,让咱老时家好好的。”
等纸燃尽,时满才起身,小心翼翼扶着时老太,三人踩着山路往家走。
家里早已热闹起来,陆续有人登门拜访道贺,时老大正陪着客人在院外闲话。时满洗好手出来,便主动接过接待的差事,和来客们客气寒暄,应对得沉稳妥当。
时老三则带着周年采买明日宴请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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