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就把人放了。”
县令眯了眯眼,手指在案桌上敲了敲,慢悠悠道:“放可以,不过得跟他们说清楚——以后不许再踏足咱梅县地界卖货,免得再生事端。”
“您放心,这话我都跟他交代清楚了。”张师爷连忙应下。
县令点点头:“行,那你再去趟王记杂货铺子,跟王掌柜说一声——他们之前递的银子,也就够把人关到现在,想让这地界再没旁人来抢生意,还得让他再出点血。”
“卑职明白!”张师爷领了话,转身又往王记去。一进门,就把县令的意思原原本本说给了王掌柜。
“王掌柜,想让梅县只你一家卖干货,这‘保护费’可得按时交。”张师爷话里带着暗示。
王掌柜心里一沉,哪还不明白?只能苦着脸,从柜台里摸出一百两银子,递到张师爷手里。看着张师爷捏着银子、得意洋洋走出门,王掌柜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满心都是悔——本想借官府的手吓唬外地人,好低价把那车干货盘过来,没成想这县令眼里只有银子,自己反倒落了个“赔了夫人又折兵”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