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地游来游去。
村里的半大孩子们见了,哪还按捺得住?哪怕中午该歇晌睡觉,也偷偷溜到河边,脱了鞋就往浅水里泡,捉虾摸鱼,闹得满河都是欢笑声。
村里孩子们的打打闹闹,你追我赶,给这日日与农活为伴的枯燥生活,添了不少鲜活趣味。
时小五见山下草木葱茏、河水潺潺,总算恢复了往日生机,便选了个阴天,让时家汉子帮忙,把山里的鸡群(提前绑好腿)往后山搬——重新迁回了树屋里。崖洞那边也没闲着,大伙把平日里用不到的家什全规整好搬进去;至于先前藏在里头的粮食,这两年早吃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一点红薯干,便暂时存放在崖洞上层,稳妥又干燥。
眼下,时雯正忙着打理她的苹果树苗。去年秋天插在育苗盆里的枝条,如今有一半已经成功生根发芽;今年开春抽空种下的苹果籽,也长出了巴掌大小的幼苗,嫩生生的透着劲儿。
可麻烦的是,一时寻不到合适的地块移栽,时雯只好暂时把这些苹果苗挪进葵花籽的育苗坑里,先让它们在这儿接着长,等找好地方再做打算。
眼瞅着十天过去,花生地里冒出了一丛丛嫩生生的绿,风一吹,晃得人眼亮,这下可把全村人都勾来了。
大伙儿围在田埂上,都好奇地瞅新鲜。有人指着那叶子嘀咕:“这啥玩意儿?从没见过啊!”
离得近的人蹲下来细看,越看越觉得稀奇:“你瞧这叶子,竟跟成对儿似的长!一根细杆儿挑着,两边各排着两三片小叶儿,活像咱村娃娃手拉手站两排!”
旁边人也伸手摸了摸,啧啧道:“这小叶儿也讨喜,不是那扎人的尖模样。”
有个后生忍不住掐了片叶子揉了揉,立马凑到鼻尖闻,“哎,还有股清清爽爽的草香味儿!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,终于有人想起问正主:“时老大,你快说说,这地里长的到底是啥?咱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见过这模样的庄稼!”
时老大正蹲在地里锄着草,听见问话直起腰,抹了把汗笑道:“听我娘说,这叫花生!”
“花生?”这话一出口,底下立马炸开了锅。有个穿粗布短褂的汉子往前凑了凑,追问:“这稀罕东西,是从哪儿寻来的种子?咱村里可没人种过!”
时老大往田埂上坐了坐,回忆道:“是我娘当年从蜀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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