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拍了拍她的手:“咱也说不清,就听老辈人传,这是蝗虫大仙过路,碰不得也吃不得,吃了要出人命的。”
时雯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她早前就知道,单个蝗虫没毒,可成群了就会泌毒素,不然蝗灾时咋连只鸟都见不着?没想到这儿的说法虽不一样,结果却差不离:都是不能吃的,吃了要死人。
最后,两麻袋的蝗虫全被闷死后烧了,没一个人敢尝一口。这事除了时家人,没第二个人知道——没人晓得他们不仅抓过蝗虫,还把蝗虫烧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汉子们扛着锄头就往红薯地赶。脚刚踩进地里,几人都愣了——昨儿还绿油油的红薯叶,这会儿一片都没剩,只剩光秃秃的秧子趴在地上,倒是地里铺了层厚厚的蝗虫屎。
可谁也没心思管这些,伸手把秧子往旁边一扒,抡起锄头就往下刨。铁锄插进土里,一翻一撬,一个个红薯被挖了出来,很快就在田埂上堆成了一堆一堆的。汉子们越刨越起劲,弯腰、拾薯、动作麻利得很。
家里的女人则守在院子里,把运回来的红薯在大院里,按大小分拣开:大的挑出来窖藏,小个头的、磕破皮的,就洗净蒸熟切条,摊在筛子上晒干,做成红薯干。
六十多亩地的红薯,拉回里院外院满满都是,看着这收成,时老太却没闲着,坐在躺椅上盘算起来:光窖藏和晒红薯干了不行,这么多红薯,得想个法子最大化利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