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不好买,我家老太太让我给您送点过来,顺道把小满和思思接回村里住些日子。”
“这可多谢亲家婶子还惦记着我们,”汪夫子感慨道,“城里粮食确实紧俏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回去务必替我谢谢婶子。”
“一定传答。”时山应着。
“小满还在书院,我这就派人去叫他回来,”汪夫子说着,又吩咐身边丫头,“去告诉小姐,收拾收拾东西,跟亲家回村去。”
时山和汪夫子在正厅坐着,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。从近来的旱情说到田里的收成,从村里的琐事聊到城里的民生,汪夫子是读书人,时山是庄稼汉,看似凑不到一块儿的人,倒聊得投缘。汪夫子感慨苛税太重,时山便说村里谁家又卖了地,你一句我一句,倒也没冷场。
不多时,时满从书院回来了,汪思思也收拾好东西出来。一行人别过汪家人,把行李搬上马车,便赶着车往小河村去。
路上,时满问起家里的情况,时山一一说了,又特意提了刘绵绵的事。时满听了,叹道:“总算是救下来了,也是她的福气。”马车轱辘轱辘地转着,载着一家人的期盼,往家的方向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