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是忙碌。
一行人走走停停,遇着城镇就找家干净客栈歇脚,吃碗热汤面;路过村子,就找户农家借宿,给上二十文钱,主人家多半会热情地腾出锅灶,让他们用。途中也碰见过几个眼露凶光的,可瞅见周年他们腰间别着的大刀,掂量掂量就蔫了,缩着脖子往路边躲。
时雯一路没闲着,逢人就打听“练台村”,从模糊的方向到具体的路径,一点点拼凑着线索。就这么走了一个月,车轮碾过最后一段官道,前方隐约出现一个小镇——燕赵边界,总算到了。
“阿奶,到边界小镇了,咱们先找地方住下,明日再细细打听。”时雯扶着时老太下车。
时老太被一路的颠簸晃得有些乏,腿脚也沉,可脸上的褶子都透着笑意,拍了拍时雯的手:“好,好,听你的。”她望着镇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,眼睛里闪着光——离那个叫练台村的地方,该不远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