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当年被送到哪儿了吗?”
时老大望着远处,回忆着:“只隐约记得在赵国边界附近,具体的……年头太久,记不清了。”
“大伯,”时雯往前凑了凑,“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就把三叔送走了?”
时老大往四周扫了一眼,见没人,才压低声音:“当年你阿爷跑最后一趟镖,遇上了山匪,货物丢了大半。危急关头,有个人拼死救了你阿爷,自己却伤了根本,往后再不能有孩子。那户人家当时只有一个闺女,你阿爷觉得亏欠人家,便把刚五岁的老三送了过去当儿子,还把家里当时所有的银子都给了人家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些:“你阿奶当时说什么也不同意,可你阿爷半夜还是狠心把人送走了。就因为这,你阿奶大病了一场,那些年没少偷偷抹泪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时雯咬了咬唇,“阿爷想报恩是对的,可方法有很多,这法子实在不明智。”
时老大苦笑:“谁说不是呢?后来你阿爷生病,天天念叨着这事,想去找,可那时候家里已经拿不出盘缠,更没力气去那么远的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