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里准能吃到个煮鸡蛋,就连周年这些下人,也从没落下过。
山里的鸡像是揣了劲儿,漫山遍野找虫啄草,吃得欢实,许是心情也顺,下蛋下得格外勤。鸡窝里头,树底下的草窝里,天天都能摸出一堆白花花的蛋。虽说蛋的个头比先前小了些,攥在手里没那么沉实,可剥开壳,照样是个顶个的实在鸡蛋,往嘴里一抿,满是蛋香。
时老太看着筐里越堆越高的蛋,总笑着念叨:“这些鸡哟,幸亏当时没杀。”
“阿奶,这天也太热了,鸡蛋搁不住,要不咱全腌起来吧?冬天腌得冒油,夹馒头吃,那叫一个香!”时小五建议道。
时老太拍板道:“好!这就喊你娘她们来弄。”话音刚落,就朝着树屋方向喊了几声,几个媳妇听见了,纷纷从树上下来,找坛子的找坛子,调盐水的调盐水,不一会儿,崖洞里就摆开了阵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