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省了不少心。
时老太的补药倒是没断过。虽说躲在山里,可时老大每隔些日子,就会乔装一番悄悄进城,去韩大夫的药铺抓药。那药铺照旧开着,韩大夫还是老样子,见了时老大也不多问,只按方子抓药,末了总嘱咐一句“药得按时煎,莫断了疗程”。
县里倒还算太平,官兵在街上巡逻,商户也照常开门,只是往来的人少了些,气氛总归有些紧绷。可周边的村镇就不同了,贼老三那伙人在乡下闹得凶,抢粮占地的,百姓怨声载道。县令手里就那么点人手,连县城的秩序都勉强维持,哪还有精力管村镇里的事?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那些地方乱着。
时老大从城里回来,刚进山洞就被围着问消息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往火堆边凑了凑:“有个好消息,程将军带着人在平城守得牢稳,听说两国暂时都歇了进攻的心思,算是缓下来了。”
洞里顿时静了静,接着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郑氏抱着全全的手紧了紧,眼里亮了些:“那是不是说,仗快停了?”
时老太没说话,只是眉头舒展了些。时山笑:“程将军可是出了名的能打,有他在平城挡着,那些贼人说不定也不敢太放肆。”
时老大点头:“韩大夫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虽不知这“暂缓”能持续多久,但总归是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