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他叫“老六”,手脚倒是利索,可他趴在墙头上,连下面的动静都没细看,撅着屁股就顺着墙边往下滑。
哪料墙根下早有埋伏!守在暗处的周年几人,见他露头,互相递了个眼色。等老六的脚刚沾地,周年抡起手里的木棍,“嘭”的一声就砸在他后脑勺。老六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老六一晕倒,张三、李四立马出来。一人抬头一人抬脚,悄没声地把人往柴房搬。
两人把老六往地上一扔,找了根麻绳,三下五除二就绑了他的手脚,连脚踝都勒得紧紧的。怕他醒了叫喊引人注意,张三又从灶房摸来块擦锅的粗布,揉成团塞进老六嘴里。
做完这些,两人又仔细听了听院外的动静,见没什么声响,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,继续守在院门口,只留老六在柴房里昏着,连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院外的小胡子等了半晌,没见老六半点动静,心里咯噔一下:“不好,怕是栽了!”
他咬咬牙,立马喊人:“把备好的原木抬过来,撞门!”
几人扛着碗口粗的原木,一下接一下往木门上撞。“咚!咚!咚!”沉闷的撞击声在夜里炸开,震得院墙都似在晃。
院里的人也没闲着,时老二指挥着往门后搬东西——石头,木柜,一股脑堆在门后。你撞我堵,原木撞得木门吱呀作响,门后的东西也被震得摇摇欲坠。
最后一下撞击来得格外猛,“咔嚓”一声,木门的合页彻底断裂,连带着门后的杂物一起倒了下来。烟尘弥漫中,小胡子带着人刚要往里冲,却猛地顿住——
周年等人从暗处走出来,身后跟着时家四个男人,一共十九个人,手里都攥着锄头、菜刀,木棍,稳稳站在大门口,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们,没退半分。
小胡子见院里人摆开架势,知道躲不过硬拼,先扯着嗓子喊:“我们只劫财,不伤人!识相的把银子交出来,省得大家动手!”
时老二把手里的油灯点燃,往前迈了一步。昏黄的灯光照亮他脸上的伤疤,眼神冷得像冰:“我家就是普通农户,面朝黄土背朝天,哪来的闲钱给你们?”
小胡子瞥见那道伤疤,心里惊了一下,却没露怯,依旧硬气:“别装了!我们早打听清楚了——你家种的稀罕瓜,卖到京城去了,没少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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