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告辞回家。
林氏关上门,赶紧把银票掏出来,对着光看了又看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昨晚她还听村里人念叨,出去找人的每人都得了一两,心里正犯嘀咕怎么没她家的,幸好没好意思去问。她瞥了眼里屋睡得正香的侯林,抿了抿嘴没作声——她太清楚了,这事儿若是告诉当家的,他保准要给送回去,她才不傻呢。
时老太三人又去了那给信儿的老光棍家。一进门,她就热络地说:“老哥啊,前些天多亏你,不然我家这事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!”
说着,时老太掏出五两银递到老头手里:“这银子,你拿着,算是我们一点心意,别嫌少。”
老光棍接过银子,眼圈一下就红了。他这辈子一个人过,天天上山砍柴、挑去县里卖,省吃俭用一年下来,连一两银子都攒不下。如今就因为随口说了几句话,竟得了这么重的谢礼,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,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:“使不得,使不得,就一句话的事儿,哪能要您这么多银子……”
时老太笑着劝:“咋使不得?这是你该得的!”又安慰了他好一会儿,见老头情绪平复些了,时老太三人才慢慢往家走。
路上,时老太像是随口问时雯:“你说那小二的岳父家,该怎么谢才好?给银子吧,他们肯定不收;真硬送过去,反倒像是打人脸。”
时雯没接话,就静静听着。这些人情往来的门道,阿奶比谁都通透,哪用得着她拿主意。
她瞧着阿奶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,心里门儿清——阿奶这是嘴上唠叨两句,心里估摸早有章程了。便顺着话头轻声问:“阿奶是不是心里都有数了?”
时老太点点头,眼里透着笃定:“嗯嗯,想好了。那小二跟他家姑娘的婚事本就快了,到时候聘礼往厚了备,这样既表了心意,又不伤人家脸面。
时雯挽着时老太的胳膊笑,眼里满是佩服:“还是阿奶想的周到!”
回了家黄瓜豆角茄子都腌好了,正好放进了新的地窖。
林阳这阵子身体好多了,正和时小五在后院忙活那几十只鸡。
家里人多了,吃喝耗得也快,麦子磨得勤,筛出来的麦麸也多——这倒成了鸡的好口粮,喂得它们油光水滑,长得比先前快多了。
正给鸡添食呢,院门口传来动静,是许久不见的狗蛋找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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