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靠,软声道:“嗯,阿奶真好。”
这夜,林阳的烧是半点没退,林一守了他整宿,眼熬得通红。
早起时老太过来瞧,伸手摸了摸林阳的额头,又扒开他眼皮看了看,眉头皱成个疙瘩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她叹口气,也没别的法子,只嘱咐林一,“多给孩子喂点温热水,哪怕一口口抿,也得让他喝着。”
回了屋,时雯见阿奶脸色不对,便问:“阿奶,林阳还没好?”
时老太往炕沿上一坐,抬手抹了把眼角,声音沉了些:“好啥呀,瞧那样子悬着呢。这孩子长多俊啊,偏偏得这病……”
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老早的事,“我小时候,有个嫡姐,那年才八岁。冬天里掉进了湖里,捞上来救回了命,可打那起就落下这毛病——嗓子里有痰,咳又咳不出来,憋得脸通红。后来……后来就这么没了。”说着,眼里就泛了泪。
时雯凑近阿奶耳边,压低声音嘀咕:“阿奶,……….你去告诉他们,若是不行,再想别的辙也不迟。”
时老太看了看孙女,又朝窗外望了望,一拍大腿:“你说得是!我这就过去告诉林一!”说着就起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