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些被褥——新来的这些人,夜里总不能没个盖的。”
牛氏本就爱串门子,听要去叫人,满口应得干脆:“哎!娘您放心,这事儿我最熟!保准把村里最好的针线手都给您请来!”说着,撸了撸袖子,转身就风风火火往村头去了。
不多时,村里的媳妇们三三两两来了,手里都带着针线笸箩,进门就笑:“婶子,听说要做活计,我们都来搭把手!”
时老太笑着招呼她们坐,指着堆在一旁的布料棉花:“辛苦大伙儿了,料子都在这儿,按人头做,厚实些才暖和。”
媳妇们应着“知道啦”。
新买来的张氏和李氏也围坐过来,手里拿着针线跟着忙活。村里来的媳妇们本就爱热闹,手里飞针走线,嘴里也没闲着,你一言我一语地搭话。
“大妹子,你这手真巧,针脚缝得又细又匀,你叫啥名儿啊?”
“今年多大岁数了?原先在家也常做针线活不?”
“咋好好的,就落到被发卖的地步了?”
张氏和李氏性子都稳,捡着能说的慢慢回应,也不藏着掖着。聊着聊着,不知是谁先提了一嘴“赵寡妇”,院里顿时热闹起来——有说赵寡妇昨天跟卖豆腐的砍价砍得脸红脖子粗的,有笑她家晚上不知道谁又翻墙进去了,一群女人你说一段我接一句,笑得前仰后合,连手里的活计都慢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