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住手!”
那痞子瞅着乌泱泱一群村民,心里先怯了——原想趁夜人少来占便宜,这下怕是讨不着好。嘴上却还硬:“要你管?老不死的!”
村长被这话气得手直抖,指着他们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抢!小心我去官府告你们!”
“告?”刀疤脸嗤笑一声,“你个老家伙糊涂了?官府才不管这乡下的闲事,再说你看到我们摘了吗,我们只是出来溜达溜达!”
他狠狠瞪了时老二一眼,又扫了圈村民,知道今晚没戏了,摆了摆手,“兄弟们走!改日再来!”
一群人骂骂咧咧往县城方向去,一路上净念叨晦气,白跑这一趟,连瓜长啥样都没瞧见,只惹了一肚子气。
这边村长看着他们走远,才回头拍了拍时山的肩:“还好时义来得快。这几日你们多上心,绝不能让这群泼皮得手!”
时老大忙朝着村长和赶来的村民作揖:“多谢各位叔伯兄弟,这大半夜的,还劳烦你们跑一趟。”
众人摆摆手说“邻里该帮衬”,又嘱咐了几句“夜里警醒些”,才各自散去。
这一闹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离天亮不远了。几人在窝棚里胡乱眯了片刻,让时义在这儿盯着,其他人回家得好好合计合计。
时义应了声“放心去吧”,守在窝棚口,乌金蹲在他脚边,耳朵还竖着,时不时往村口方向瞅两眼。
这边三人快步往家走,心里都沉甸甸的——这群泼皮说了“改日再来”,怕是没那么容易罢休。
早饭刚摆下,时老二才把昨晚泼皮闯瓜地的事细细跟时老太说了。时老太放下筷子,眉头皱着:“要不还是请村里人轮流帮着看?都是乡里乡亲的,知根知底。”
“不行。”时雯赶紧插了句,“知道咱今年种这稀罕瓜的,也就村里人和附近村的人。昨晚那些人摸得那么准,保不齐谁告诉的,让村里人轮着来,反倒不放心。”
时老二跟着点头:“小雯说得在理。我想着,要不咱家雇些人手专门看家护院吧?这事儿一闹,保准有不少人盯着咱家,多些人手守着,才能踏实。”
时老太没立刻应,心里琢磨着——雇人是要花钱,可真要是瓜被偷了,或是再遭人祸,损失更重。她抬眼瞅着时老二:“雇人也行,只是得找靠谱的,别再引狼入室。”
牛氏在一旁接了话:“雇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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