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让我瞧瞧,这次是啥好瓜。”
时雯从驴车上拎下一个甜瓜递过去:“就是这个。”
沈管家瞅着那绿油油的瓜皮,挑了挑眉:“这么绿着,熟了?”
“熟啦,它就这颜色。”时雯应着。
沈管家掏出手帕擦了擦瓜皮,咬了一口,眼睛当即亮了,连连点头:“这个不错!比西瓜更甜更脆,清爽得很。”
“熟的还不算多,先摘了两筐送大伯尝尝鲜。”时雯道。
等沈管家把一个甜瓜吃完,抹了抹嘴问:“雯丫头,这瓜打算怎么卖?”
“我也不懂市价,大伯您看着给个合适价就成。”
沈管家在心里掂量了掂量——瓜虽新奇,个头却不算大,沉吟片刻道:“那就五百文一个,你看如何?”
时雯忙点头:“多谢大伯!再过七天就能批量摘了,到时候您派人去拉就行。”又指了指旁边的筐,“还有村里产的些蔬菜,大伯也拿去尝尝。”
她挨个说了菜名,沈管家一听,这可不就是近来酒楼里最火的那几样菜?原来竟是他们村种的,不由笑道:“好,那我就多谢雯丫头了。”
转身便命人把瓜和菜都搬进去,又吩咐小厮去了趟厨房。
这边刚卸完东西,那小厮就拎着大包小包出来了:“雯丫头,这是厨房做的点心和吃食,你们 拿着路上吃。”
时雯也不客气,痛痛快快接了,道了谢,便和时老二、时义上了驴车,往小河村赶回去。
刚出府城,时义就忍不住解开了小厮给的油纸包,一股酱香味“呼”地散出来——里头竟是个油亮亮的酱肘子。他眼睛一亮,又拆了另一个,烤乳鸽的焦香混着料味钻出来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“好家伙!”时老二抽了抽鼻子,“这下赶路不用饿肚子了。”
时义掰了块肘子塞进嘴里,含糊着夸:“这大户人家的吃食是真讲究,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!”
时雯也拿了只乳鸽撕着吃,边吃边琢磨:“你说咱家常吃这个,得是啥光景?”
时义接话:“要是往后日子更宽裕了,咱就请个会做菜的厨娘,让她天天给咱做酱肘子、烤乳鸽,再炖个鲜鱼汤。”
两人正说得热闹,时老二插了句嘴:“其实这日子也不远。咱这甜瓜能卖好价,往后银钱肯定宽裕。就是你阿奶那儿……她一辈子省惯了,怕是舍不得请厨娘,总说自家人做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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