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。
村长老远瞅见了,背着手过来敲敲桌子:“我说你们几个,今儿是人家大喜的日子,喝两口解解馋就中,别耍酒疯扫了兴!”
几个喝酒的汉子嘿嘿笑,赶紧端起碗扒两口菜:“知道知道,村长您放心,这就快着点!”嘴上应着,手里筷子也确实加快了,生怕真惹了不快。院里头碗筷碰撞声、说笑声混在一块儿,别提多热闹了。
时小五和时小六也没空歇着,俩半大孩子搬了板凳,就守在二门那儿。眼睛瞪得溜圆,但凡瞧见不是自家人、又往里头院蹭的:“叔/婶,里院没摆饭,您在外院歇着吃口菜呗!”把闲杂人都拦在了外头。
狗蛋扒完最后半个馒头,把碗筷往桌上一放,抹了把嘴就颠颠跑过来:“小五、小六,我来跟你们一块儿!”
这下仨半大孩子凑齐了,守在二门那儿也不觉得闷。你捅我一下,我搡你一把,偶尔低声说笑两句,眼睛却还不忘瞟着来往的人,像三只机灵的小看家狗,倒也把差事守得稳稳当的。
直到日头往西斜了斜,半下午的光景,帮工的人才陆陆续续吃完了饭。大家也不磨蹭,各自拿起带来的桌椅板凳,笑着跟时家人道了别:“那我们先回了,有事再喊!”
时老太在院门口送着,手里早让媳妇们把剩下的肉菜分好了份——见人过来,她就把碗递过去:“拿着拿着,不值当啥,辛苦你们忙活一天了!”
帮工的也不推辞,接过来笑着谢:“您太客气!”揣着菜往家走,这热热闹闹的一天,到这儿才算松快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