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所有线索,似乎都断在了这里。
正当夏小玉感到一股沉重的无力时,陈掌柜匆匆找来,说厉家二老到了。
厉父的头发白了大半,背也佝偻了许多。
厉母更是被人搀扶着下的车,一路跌跌撞撞来到派出所。
夏小玉自己并未察觉,这几日她寝食难安,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,衣衫裹着清减的身形,面色苍白,眼眶深陷,看起来竟像变了个人。
见到她这般模样,厉母顿时泣不成声,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,枯瘦的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。
“孩子……苦了你了……我的儿啊……”
夏小玉任她抱着,感受着老人身体的颤抖,喉头也阵阵发哽。
那一瞬间,连日来支撑着她的那份“确信”竟微微动摇起来。
万一……真是自己错了呢?
万一那真是厉砚川呢?
不。
她暗自吸了口气,将那丝动摇用力压回心底。
“爹,娘,”她轻轻扶住厉母,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们一路辛苦,要不先到招待所歇歇?”
厉父却老泪纵横地摆了摆手,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小玉啊……带我们……去见砚川最后一面吧。”
夏小玉知道劝不动,只得搀扶着二老,转身朝那扇阴冷的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