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屋子，在院子里静静地打量着。
四间正房，黑魆的，没开灯。
院子地面是夯实的泥土，角落里长着些杂草，靠墙堆着些蒙尘的杂物，瞅着好像没人住过似的。
她还是有点不信，转头看向正在拍打身上尘土的小瘦子：“这……你家啊？”
“啊，我家。”
小瘦子再次确定地点点头，跟着出了屋子，随意地踢开了脚边的一个石子。
“我姓孙，孙悟空那个孙，你叫我小孙就成。”
他指了指那几间黑着的正房，“没啥人，就我自个儿。我爷留下的。”
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他扒拉个凳子出来，用袖子擦了擦。
“坐会儿吧，家里没烧热水，没法子给你沏茶了，先凑合坐会儿。”
夏小玉坐了下来，目光再次扫了一圈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看了眼小孙，满是一言难尽。
“你这……有房子，你还去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把“偷东西”三个字咽了回去，换了个稍微委婉的说法，“还去惹那种事？”
小孙闻言，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立刻浮起一层鲜明的鄙夷和不忿，他嗤笑一声，声音也拔高了些。
“那孙子？呸！他活该！仗着手里有点票子，就想欺负前街糊纸盒的李家闺女，人家不愿意，他还想用强的！
我那是为民除害，顺手‘拿’他点钱，让他也疼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