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唇角。
不急切,只流连,带着温存的试探。
夏小玉呼吸微乱,仰起脸。
昏暗的光线里,两人的目光终于相遇,无声交缠。
下一秒,他的唇彻底覆了上来。
起初只是轻柔的碰触,如蝶栖花上。
而后渐渐加深,辗转之间,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求与确认。
夏小玉起初有些生涩,后来索性放开了,手臂环上他脖颈时,连自己都觉着大胆得不像话。
唇齿相融,言语已是多余。
唯有体温与悸动,在夜色里静静燃烧。
若能继续——
今夜大概是厉砚川此生最接近圆满的时刻。
只可惜,世事总难遂人愿。
就在他指尖轻颤,欲更进一步时,院门陡然被拍得震响:
“老大,紧急情况!张政委受伤了!”
厉砚川动作一僵,灼热的血液仿佛骤然冷却。
警卫连是他职责所在,此刻他必须在场。
他闭眼深吸几口气,压下翻腾的心绪,迅速披衣起身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夏小玉蜷在床畔,脸上热意未消,心里却像被突然泼了一瓢冷水,空落落地晃荡。
方才的大胆与坦荡还没完全退潮,此刻全化成了不上不下的尴尬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,又瞥了一眼关上的房门,忽然有点想笑,又有点说不清的懊恼。
到嘴的鸭子……还真飞了啊。
她撇撇嘴,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,却在黑暗里悄悄弯了眼角——
慌什么,反正……日子还长。
与此同时,招待所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!
紧张得简直能滴出水来。
孙梅花坐在椅子上,脸色愈发的阴沉。
而杜有才和夏兰花并排坐在沙发上,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自打这何广智离开了,俩人的眼里就没了那讨好的样子。
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。
“梅花姐,”杜有才搓了搓粗糙的手掌,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。
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小凤这事儿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何家要是肯出面,打声招呼,人明天就能出来。”
夏兰花紧接着道,话里像裹着软钉子。
“是啊,虽说小凤不是我亲生的,可也喊了我这么多年的娘,这孩子啊,性子是很好的!”
孙梅花端起搪瓷缸,缓缓地喝了口水,借着这个动作压了压心头的怒火。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么?我会想办法。”她放下缸子,语气尽量平稳。
“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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