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不下千遍,怎么可能被杜有才一个乡下老头哄住。
他只冷笑一声,没再多说。
孙梅花想了想,对儿子说:
“你先出去吃个饭,娘跟他们说点事。”
何广智本来不肯走,可杜有才那眼神实在太黏糊,他不舒服,只好下床转身出去。
杜有这才收回目光。
孙梅花指了指沙发:
“坐吧。说说,杜小凤到底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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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夏小玉已经把大半东西收进箱子,还用麻绳捆得结实实,一点没让厉砚川插手。
“我明天一早就去邮局寄走。”
她拍拍手上的灰,看向厉砚川:
“一会儿我把收拾好的衣服先送去何家,其他东西你看看,该送谁就送谁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像寻常即将搬家的夫妻一样,商量着这些琐碎的安排。
厉砚川看着认真的夏小玉,心头微微一暖。
“天不早了,先休息吧。”
可这话一出,夏小玉却愣了。
原因没别的——被褥全都打包进箱子里了,只剩厉砚川那张单人床。
箱子捆得特别结实,现在拆开有点麻烦。
可不拆的话,今晚就得和厉砚川盖一床被子……
真是左右为难。
厉砚川的耳尖,悄悄红了起来。
夏小玉站在屋子当中,看着被自己绑的结结实实的箱子,耳根子也跟着热了起来。
厉砚川坐在床上,没说话,屋子里静的只能听见两人轻轻的呼吸声。
原本整理东西的那点儿利落劲儿,这会儿全化作了若有若无的紧张,一丝丝飘在空气里。
“要不……拆一箱?”厉砚川清了清嗓子,声音有点低。
“太麻烦了,”夏小玉低头看了看箱口那系得死死的麻绳结,“拆了还得重新绑,明天搬起来不方便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给自己打气,又像是说服。
:“反正就一晚上,凑合一下……明早我就把衣服先拎给牛三,然后直接去车站。”
她说得尽量自然,可尾音还是轻轻打了个颤。
厉砚川听见了,没戳破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屋子里再次静了下来,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远处军区零星几盏灯火,朦朦胧胧地透进来。
厉砚川也没反驳,只是悄悄挪了个位子,给夏小玉留了个地方。
夏小玉来到床边,脱了外衣搭在椅背上,穿着里边的棉布衫,背对着他躺了下来
床虽然大,可上边的被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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