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此外公非彼外公，厉砚川并不知道。
厉砚川眸色一缓，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扬——方才她片刻的沉默，原是在掂量这个。
“所以，你犹豫是因为这个？”
夏小玉点了点头，声音轻了些。
“其实早就想去了，只是回来之后事情一桩接一桩，直到现在才算安定。我想……就这几天过去看看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厉砚川毫不犹豫地截断她的话。
“反正正式调令还没下来，还有几天时间。我们一起去查。”
其实时间已经定下来了，对方恨不得他现在就过去，顶多给了三天的空闲时间。
如果去海城的话，肯定会有影响的。
夏小玉心头一暖，可还是轻轻摇头。
“你刚调动，手续肯定多，别因为我这事耽误正事，你放心，我顶多就一周的时间，不会耽搁太久，到时候准时过去找你。”
厉砚川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夏小玉，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？”
夏小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问话弄得一愣。
“既然决定了要一起往前走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厉砚川语气认真。
“找人的事，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。何况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唇角微扬：“你一个人去，我不放心。”
这话说的，一下子就砸到了夏小玉的心坎上。
她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，忽然有些脸热，伸手轻推了他一下。
“就因为是这种关系……我才更不能耽误你呀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清晰看见厉砚川肩线微微一松。
方才那层若有似无的紧绷感消散了，他整个人像被春水浸过的青竹，舒展开来。
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悄悄上扬，又被他勉强抿住。
他别过脸轻咳一声，最终只从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：
“……哼。”
算是默许。
却比任何一句“好”都来得生动。
那声音里藏着妥协，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……
室内的温存无声蔓延。
厉砚川下意识抬眼望向窗外，夏小玉的目光却游走在屋内的各个角落。
两人的视线偶尔相触，又飞快错开，竟连片刻的对望都难以承接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直到护士进来查房，为厉砚川重新换药，窸窣的响动才将两人从各自的心绪中拉回。
他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，再看向彼此，忽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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