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勉强平复情绪：
“好，既然你开口了，我怎么可能不给面子。你怎么也在县城？你爱人……”
她下意识往后瞧，黄局长赶紧解释：“她没来，我过来办点事，正巧碰上你们。您这是……？”
“唉，我这儿……”
两人就这样寒暄起来。夏小玉撇撇嘴，扭头就走。
等黄局长聊了几句，想正式介绍夏小玉时，才发现人早已不见。
他怔了一下，笑着解释：“小孩子，有点脾气。”
孙梅花却已烦得不行：“看在你的面子上，这事就算了。不提她了，你快帮我登记一下，包里还有介绍信呢，可不能让人拿去干坏事。”
“成，咱们往这边走。”
孙梅花临走前，却不由自主朝夏小玉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不知怎的，她心里隐隐掠过一丝不安，仿佛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——
夏小玉已经到了邮电所，第一时间拨电话给陈九。
这个电话接得颇为周折——陈九不在四九城，而在省城。电话转了三次，才终于接通。
“小玉，怎么了？”
“师父，你以前是不是问过我外公的事？”
陈九在电话那头明显一愣，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。
“外公临走前，让我背过一个药方……只有一半。”
对面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响，接着是陈九压低却急切的声音：
“小玉，听师父说——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，厉砚川也不行。我就当没听过，记住了吗？”
“啊？为什么呀？”
这反应完全出乎夏小玉的预料。她本以为师父会高兴，或是急着赶回来，却没想到他如此紧张。
还没来得及问清楚，对面又是一阵杂乱的响动，陈九的声音更急了：
“别跟任何人提！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，你可能见不到我。别着急，有缘自会再见。”
“啪！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夏小玉握着话筒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……到底是什么情况？
眼下电话已经断了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只好挂上话筒，先回军区。
回去的路上，夏小玉脑子里乱成一团，还是没琢磨明白师父那番话的用意。
但她至少听懂了一点：这药方非同小可，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算了，既然师父不让说，那就谁也不说。
只是有点可惜——本来还以为能靠这个和师父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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