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水花的身影消失在医务室,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夏小玉是有点可怜自己,这都遇见的是啥人啊!
厉砚川,则是可怜夏小玉,好好的一个小姑娘,爹不疼娘不爱,嫁了个丈夫他吧,还现在才知道她的好。
这一天天的,除了叹气就是叹气。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,病房门又被人轻轻敲响了。
“谁?”厉砚川沉声问道。
“老大,是我,黄庄!有情况!”门外传来急促又压低的声音。
厉砚川闻言,半撑起身子靠在床头,扬声道:“进来说。”
夏小玉也好奇地歪过脑袋,就看见黄庄脚步匆匆地推门进来。
可他一看到病床上的夏小玉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的神色满是尴尬。
哎呀!嫂子怎么也在这儿?
这事儿……还能当着嫂子的面说吗?
黄庄急得直朝厉砚川使眼色,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老大,这可是关于嫂子的要紧事啊!
厉砚川朝他点了点头,示意他尽管说。
可黄庄还是磨磨蹭蹭的,脖子都快扭到天上去了,眼神一个劲儿地往厉砚川身上瞟。
老大,你确定?这事儿真能在这儿开口?
厉砚川被他那副样子逗得没脾气,但心里也跟着迟疑起来。
他转头看向夏小玉,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为难。
这一来二去的眼神交流,很难不让夏小玉多想。她挑了挑眉,直截了当地开口。
“是和我有关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