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厉砚川很想打死她,可身后还有家人,有爹娘,根本不能,打死她,自己就犯了法,硬生生的克制了回去,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。
门已经被反锁,只有窗户了。
可窗户的话,现在是三楼!
如果是之前没受伤过,别说三楼了,就是五楼也没什么问题。
可现在的腰腹部,已经受伤了,风险确实不小。
可窗边看过去。
七八个人正在往这边走,为首的正是张政委和文师长。
不用猜,就知道是文师长爱人安排的人,等着来抓现行。
该死!
来不及了,厉砚川从床上扯过床单,撕扯成碎条,系成一条简易的绳索。
然后将床单的一头系在床沿上,这才将另外一端甩了出去。
随后,深吸一口气,抓着床单,双脚踩着墙,一点点地往下滑。
刚开始还好,可滑到二楼和三楼中间时,他就发现,腰腹部的伤口就已经有点撕裂。
能感觉到,伤口已经开始渗血,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发现腰部已经血红一片,可现在刻不容缓。
不能被发现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厉砚川咬着牙,强忍着疼,加快了下滑的速度,落地后,险些摔了一个趔趄,很是深呼吸了几下,才平稳了情绪。
再一用力,将床单全都扯下。
团成一团,扔到了草丛里,这才扭头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