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危险、多重要了。
遗憾的是,负责送水的那个列车员,在事发瞬间就服毒自尽,线索就此中断。
火车领导当机立断,启动一级应急方案。
列车在下一站额外停靠十分钟,全体乘务人员被紧急替换,由专人押送至附近军区进行隔离审查。
“师父,厉砚川,”夏小玉看了眼手表,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“只剩不到八小时了。为了绝对安全,我们不吃不喝,撑到下车再说。”
厉砚川颔首,他也认同这是最稳妥的办法。非常时期,谨慎永远不嫌多。
陈九对此倒是不太在意,区区蒙汗药,他自有办法化解。但见气氛凝重,他也没扫兴。
八个小时而已,饿不着。
前来接站的是厉砚川手下的人,黄庄。
他一眼看到被人搀扶着走下火车的厉砚川,眼眶瞬间就红了,一个箭步冲上前,声音哽咽在喉咙里:“老大,您……”
厉砚川摆了摆手,打断他:“没事,先回去再说。”
“是!”黄庄赶紧抹了把眼睛,利落地为厉砚川拉开车门。知道人多,他特意准备了两辆吉普车。
看到夏小玉的瞬间,黄庄浅浅地震惊了下,随后满是愧疚。
为了照顾营长,嫂子竟然瘦成这样了....
可他们之前还埋怨嫂子不替杜飞说话,他们真该死啊.....
等站台上没了人,车子这才缓缓启动离开,刚刚那一幕全落在了厉砚川的眼里。
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下,看来营区是出事了,还和他们夫妻俩有关系,
要不就黄庄这熊玩意,怎么会对着小玉愧疚?
一时间有点烦躁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此时的水花,也有点烦躁。
邓老太太病倒了,发起了高烧。
老人家年事已高,连着操劳了两晚,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
水花跟着老太太学了点皮毛,她伸手探了探老人的额头,触手滚烫。
再细看,老太太嘴唇干裂,意识模糊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。
“唉,这是累垮了……”水花叹了口气。得赶紧吃药,可家里的存货早都给那两位伤员用光了。
她不敢耽搁,先用温水替老太太擦拭了身子,又在额头上敷了冷毛巾。
转而一咬牙,去医院。
......
而此时,夏小玉也发现了县城的不对劲,尤其是路过主街,她心里的不安更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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