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后发生感染死亡。
他们军区医院的脸还要不要了!
杨院长得知后果然勃然大怒。
趁陈九离开的间隙,厉砚川忽然伸手,轻轻攥住了夏小玉的手腕。
“疼……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。
一米八的硬汉,此刻像只受伤的大型犬,可怜巴巴地望着你,轻声喊疼,这是什么感觉?
夏小玉知道。
先是头皮发麻,随后浑身上下像是被过电了一样的哆嗦,最后才是羞涩的,飞快的低下头。
这人......
可厉砚川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瞬间找到了如何和媳妇相处的法子。
随后轻轻地咳嗽了两声,硬挤出一丝的疼痛感。
“陈大夫没给我止疼,我快疼炸了,你能不能帮我止个疼、”
老实说,看着这可怜巴巴的样子,夏小玉实在是没法子拒绝。
再说了,厉砚川的确是疼得厉害,不像刚刚脸上的细汗,此刻已经完全是豆大的汗珠啪啪的往下滴。
这人啊,全凭着一股子牛劲在这忍着呢。
看清楚之后的夏小玉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随后,取过银针消毒,在他几处穴位上稳稳落下。
不知是疼痛耗尽了他的精力,还是夏小玉的针灸起了效,厉砚川很快沉沉睡去。
见他忽然闭眼,夏小玉吓了一跳,急忙伸手探他鼻息,感受到平稳的呼吸,又搭上脉搏仔细听了听,这才彻底安心。
好家伙,吓死个人,还以为她给人扎死了。
而转眼间,水花带着俩人,已经在老太太家住了两个晚上一个白天了。
白天,老太太出去买菜,日常煮饭炒菜都是水花来做,至于换药检查伤口之类的,都是老太太。
简单的沟通下,水花也就知道了老太太的身份,姓邓,老红军,当年的战地医生,建国后,原本是安排到医院做大夫的。
可她生性肆意洒脱,不想受拘束,就婉拒了领导的好意。
邓老太太原本是有未婚夫的,是个连长,只可惜牺牲了。
后来,老太太没再婚,原本是和亲戚一起住,吃住她全负责,可在运动时期,却被亲戚反手举报,下了放。
这才回来没几年。
水花刚炖上鸡汤,就忍不住凑到了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老太太身边。
“邓奶奶,你就不怕我也是坏人?”
老太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都八十了,我不傻!”
这话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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