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没有空房,安排我先和你们挤一挤。你看……行不行?”
夏小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厉砚川。
这房子毕竟是他的,得正主发话才行。
可她这下意识的一瞥,却让陈九看得直跺脚。
他陈九的徒弟,怎么能这么没地位呢?
都说现在男人是“气管炎”,怎么到他徒弟这儿,反倒调了个个儿?
厉砚川此刻内心已是万马奔腾。他能说什么?
这可是媳妇刚拜的师父,算起来也是他的长辈。再说他的伤势能恢复得这么好,全仗陈大夫悉心调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。
“当然欢迎!陈大夫能来指导我们营区的医疗工作,是我们的荣幸!
家里也有房间....”
想到房间,厉砚川转而来了精神。
家里就俩房间,如果陈大夫住一间,那他和媳妇肯定就不用分房了吧。
想到这里,他脸上的笑容,更加真心实意了些。
“家里地方够用,您尽管来就成。”
陈九虽说不太理解这人变脸的速度有点快,不过就这态度,他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因为提前打过招呼,为确保厉砚川的安危,火车特意将他们安排在末尾车厢。
两个勤务兵只需轮流在过道口警戒,三餐有列车员亲自送来,倒也周全。
厉砚川本来还在偷偷得意呢,多了个人,家里的地方就不够了,无形之中给了他和媳妇相处的机会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现实很快便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除了给他针灸的时候,其他的时间,夏小玉和陈九都在进行探讨,不是脉案就是方子。
“师父,您看这个病例,按理说应该是这个方子,可我看您的配比怎么不太对?”
陈九欣慰地捋着胡须,眼里满是赞许。
“不怪你。这病人情况特殊,脉案上只记了消渴症,实则他当时右腿重伤,因此我在原方基础上,调整了几味药的剂量。”
如此隐晦的差异都能被夏小玉瞧出端倪,陈九心下甚是宽慰。
有人满意,便有人心酸。
厉砚川眼见着自己越发像个透明人,心里头那股无名火混着酸意,堵得他发慌。
“小玉,”他适时出声,眉头微蹙。
“你来帮我看看,我这条腿……怎么忽然疼得厉害?”
夏小玉立刻停下讨论,转身过来,熟练地卷起他的裤腿,仔细检视伤口。
心下却嘀咕:瞧着没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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