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厉砚川终于站稳了身子,
安静的病房里,只剩下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....
厉砚川低头,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.....
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,在这一刻破土而出。
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,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做出更逾矩的动作,比如……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上。
原来,练习走路是这么……煎熬,又这么……令人心驰神往的一件事。
他忽然希望,这段从床边到门口短短几步路的距离,能再长一点,再长一点……
夏小玉则有点头大,这厉砚川身材好是好,可这看得着不能吃啊!
这人可有白月光啊!
走着走着,就发现这人一直往她身上压,夏小玉愈发地皱眉头。
这人脑子坏了,身子骨也坏了?
怎么像没骨头似的?
难道腿坏了?
那个那个......
就在两人训练走路的时候,家属院这边几乎是炸开了锅。
杜飞的事情,越查越严重。
上下牵扯出一连串人,上上下下的领导几乎换了大半。
连长、排长这类岗位,更是来了场大换血。
家属院这边,也来了不少的新面孔。
热闹的同时,也多了不少传闲话的。
先前张政委和邓指导员特意整治过传闲话的,可这些新来的家属没见识过那阵仗,哪里管得住好奇心?
更何况张政委近来忙得脚不沾地,压根没精力顾上这些。
夏小玉送来的那两个凶手,当天就咬舌自尽了。
所有能追查的线索,偏偏在最关键的地方断了档,就像敌人早摸清了他们的动作,提前掐灭了痕迹。
为了确保众人的安危,营区下了命令,封锁后山,不准家属们出入后山。
人都是好奇的,这后山一封,就容易兴起八卦,全都好奇,这到底是为啥封后山。
以孙婆子为首的这群新家属,凑到一起就没断过议论。这天午后,几人搬着小马扎坐在家属院的老槐树下,话题自然而然又绕回了后山,好几人脸上都带着怨气。
“我原先还寻思着,趁天暖去后山挖点荠菜、婆婆丁,晒干了存着,冬天拌着吃多爽口,这倒好,说封就封了!”
说话的是刚随军不久的王嫂,皱着眉抱怨。
“我们来得晚,院里的菜地都让人占满了,没种上菜,这到了冬天,难不成喝西北风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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