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杜飞如何拿着信来找厉砚川,厉砚川如何将人踹走,还有那封信的内容……
“我看厉营长怕是误会了!我就说是小凤搞的鬼,可厉营长执行任务去了,你这刚回来,这不生生闹出误会吗!”
夏小玉毫不怀疑小凤会干这种蠢事。
关键是——杜飞凭什么截她的信!
她二话不说,扭头就冲出门。
“水花你先坐着,我找个说理的地方!”
水花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跑远。看着洞开的房门,她只能跺脚叹气:
“哎,这都叫什么事啊!”
此刻,张政委办公室灯火通明。
几位领导正为杜飞的事激烈讨论。
杜飞平日表现大家有目共睹,考核每每擦边过关,如今又出了截留信件、冒名通信的恶性事件。
多数人都认为此事必须严查,杜飞必须严厉处置,却也有人搬出张政委常说的话:
“人孰无过?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杜飞是急躁了些,可初衷也是为了砚川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夏小玉闯了进来,一巴掌拍在桌上:
“放屁!他为了谁好?他那是心理扭曲!巴不得身边人都妻离子散,过得不如意!”
她浑身发抖,怒火灼人:
“你们自己看看,跟他杜飞要好的人里,除了厉砚川,还有谁成了家?”
张政委闻言一怔——仔细一想,确实如此。
去年不是还有人给陈皮介绍对象吗?后来怎么就没下文了?
他示意勤务兵:“去请陈皮连长。”
“报告政委,陈皮连长和厉营长出任务了,现在只有侯连长在。”
侯三?算了,他和杜飞穿一条裤子,来了也没用。
一旁始终沉默的文师长,却觉得夏小玉太过武断,想到自己女儿竟输给这样一个女人,他语气不免带刺:
“夏同志,你来营区不到一个月,你的事迹我可没少听说。”
夏小玉脸一红,知道这是在说她能折腾,但她今天不是来翻旧账的:
“文师长,文医生志愿支援大西北,我们都该学习这种精神觉悟。”
好家伙,这软钉子碰得文师长一时语塞,差点气笑——
难怪他女儿斗不过这夏小玉,果然牙尖嘴利。
见他沉默,夏小玉乘胜追击:
“我就问,杜飞一个连长,冒领、私拆我的信件,还向我丈夫散布谣言,这还不严重?”
“厉砚川现在出任务去了,临走还背着这个误会!万一他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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