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了。”
看着手里的钱,夏小玉觉得,还是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,路哥是好人、那个大龙是坏人、阿生是有算计的。
她心一横,猛地拉住路哥的胳膊,将她拽到门边,压紧嗓音。
“路哥,大龙身后那个生哥,我认得。他跟公安……是一路的!”
话音未落,她扭身便走,丝毫不给路哥追问的机会。
营区这头,厉砚川心神不宁地等了一整天。
晚饭时更是食不知味,目光一次次扫向路口,盼着那道身影出现,好将一切问个明白。
饭桌上,手底下的几个兵互相使着眼色,都想替杜飞求情。
没别的,厉砚川将他私自扣押信件的事直接上报了,若无意外,杜飞就得提前转业。
“老大,杜飞他……他也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厉砚川一记眼刀飞去,声音冷硬。
“打着为我好的名义,就能随意欺辱我媳妇?你觉得他做得对?”
最先开口的侯三瞬间蔫了,埋下头不敢吱声。
黄庄也想说两句,却被一旁的陈皮猛地拽住袖子,话头顿时卡在喉咙里。
厉砚川心烦意乱,扒拉两口便撂下碗筷走了。
见他走远,黄庄立刻甩开陈皮的手。
“你拉我干嘛!杜飞都要走了,你不急?”
侯三也瞪圆了眼睛瞅着陈皮。
陈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们就没觉得,杜飞最近做得太过了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沉默了。
的确,自打夏小玉来随军,杜飞就没消停过,明里暗里地挑拨。
可以说,夏小玉后来闹出的那些事,一半都得算在杜飞头上。
“可他……他也是替营长不值啊!那样的媳妇,谁家……”
陈皮叹了口气,打断黄庄。
“你们谁听见老大亲口说不认这门婚事了?日子是老大自己过的,你们凭什么替他做主?再想想,当初是谁一个劲儿想把老大和盈盈撮合在一起的?”
这话如同惊雷,在两人脑中炸开。
是了!就算他们也觉得夏小玉配不上老大,可谁也没像杜飞这样上蹿下跳。
这分明是杜飞自己心里装着盈盈,替他的“白月光”鸣不平,才处处给夏小玉使绊子!
“所以,”陈皮压低了声音,“老大怕是也看明白了。杜飞这私心……太重,确实不适合留在队伍里了。”
想通了关窍,黄庄和侯三虽仍有不舍,却也无话可说,只能化作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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