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关上,干脆利落,没给厉砚川再多问一句的机会。
这……
她如今,到底在忙些什么?
无人能给他答案。既然醒了,他索性去食堂打了早饭——家里还有客人,总不能让客人饿肚子。
吃过早饭,洗漱完毕,他正准备去营部,院门却被“砰砰砰”地敲响,声音急促。
他拉开门,外面是杜飞。
杜飞一脸急迫,眼神里却混合着“果然如此”的愤慨,他将手里捏着的一封信猛地塞到厉砚川手里。
“营长!你看这个!”
他语气压抑,却带着揭穿真相般的得意。
“我刚截下来的,寄给夏小玉的信!这信是夏小玉她信姐写的!你看看里面都说了些什么!”
“我就说这夏小玉不是个东西!”
厉砚川眉头一皱,刚想斥责他截人私信的行为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展开的信纸上。
字迹潦草,内容却像烫红的炭火,狠狠扎进他的眼底。
「小玉,你再耐心等等,别急着走。
厉砚川那边能捞多少是多少,等骗到足够的路费和生活费再说走的事。
阿生已经在省城安顿好了,一直在等你,你拿到钱就赶紧过来,我们在这边接应你……」
“阿生”?
“骗钱”?
“拿到钱就走”?
厉砚川眉心狠狠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