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给她当个事,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个钱。
得赶紧将钱都还了,先了一桩心事再说。
就这样,她按照记忆里的名单,挨家挨户去送钱。
原本想着,可能会听点不中听的,可没想到,这过程出奇的顺利。
可能是吃了她的野猪,又或者是大家给她证了名。
总之,大部分人家见到她,虽然还有些许尴尬,但都客客气气地接了钱。
甚至有几家当初骂得最凶的婆娘,还别扭地说了句“过去了就好”、“以后好好的”。
还完最后一家,手里还剩下四百多,正是当初借小宝妈,后来被厉砚川还上的那笔。
想到那个男人,夏小玉心里嘀咕:等他回来再说吧。
关键是,这厉砚川心中所爱文秀都要走了,她还站着厉砚川,怎么说都是她不讲理。
可不管怎样,家属院这边的雷总算排光了!
夏小玉感觉肩膀上的重量轻了一大半,她长长地、舒坦地吁出了一口浊气。
看看时间还早,她决定按原计划去趟省城。
刚抬脚要走,一个勤务兵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。
“嫂子!嫂子!门口来了个姑娘,指名道姓要找您!问啥都不说,光摇头!”
姑娘?找我的?
夏小玉在脑子里过了遍人脸识别系统,查无此人。
就原主这名声,还能有姑娘找她?
但看勤务兵这着急忙慌的样儿,她还是跟了过去。
“嫂子,那姑娘看着可惨了,几天没吃饭似的,在门卫室抱着缸子猛灌水!”
这么惨?夏小玉更纳闷了,这能是谁啊?
走到门卫室门口,一推开门,她的目光就锁定了角落里那个身影。
小脸脏得像个小花猫,这浑身上下狼狈得就像在泥土堆里打了滚似的。
怎么瞅,怎么像逃难的。
那姑娘一见到夏小玉,手里的缸子“哐当”往桌上一放。
没等夏小玉反应过来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委屈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小玉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