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讨说法的幌子,一起跟来了部队。
谁曾想,来了第一天,就看到一个长得跟妖精似的陌生女人,正在跟厉砚川说话。
“厉砚川同志,现在婚姻自由,组织上不提倡包办婚姻,我们要勇敢地同旧习俗说不——”
“文秀同志,我说过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砚川哥,你别忙着拒绝我,我可以等——”
此时,原主身上扛着被褥,腰上斜挎着军绿色的包,鼓鼓囊囊,左右手各拎着两只鸡。
撞见这一幕呜嗷一声,就将鸡给砸了出去,人也冲了上去厮打起来,将女人压在身下揍。
一时之间,鸡飞狗跳,真真是一地鸡毛……
厉砚川似乎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场景,饶是身经百战,也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尽管厉砚川多次解释,说自己并没打算离婚,原主都不信。
原主心里不安,疑神疑鬼,后来发展到只要看到厉砚川跟别的女同志出现在一个场合,原主是场场必到,到场必闹。
在外面闹完,回家还要闹一遍,打砸一通。
根本不在意厉砚川的脸面,她也在军中成了个笑话。
就连邻居家四岁的小娃都知道,隔壁厉家婶子隔三差五鬼哭狼嚎,摔东西。
这次原主落水,表面上的原因是跟厉砚川一哭二闹三上吊,失手落水……
其实往深了还有另外一层原因。
她欠钱了。
原主趁着厉砚川出任务,打着厉砚川的旗号,去家属院里,专门找厉砚川的下属家借钱。
威逼利诱,硬是从每家都拮据的下属家凑够了做生意的本钱。
借钱的时候说一个礼拜就还,结果一个月过去了,钱也没还上。
可眼看着步步紧闭的债主,原身那是越想越怕。
因为原主知道,厉砚川特别“护犊子”,好面子。”
要是让厉砚川知道她在外面赊账,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!
一着急,就容易想些糊涂招。
趁着厉砚川出任何恰好要回来的时候,原身闹了通跳河。
谁承想,小命还搭进去了。
也正是因此,才让夏小玉穿了过来。
这会儿,夏小玉看了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厉砚川。
夏小玉的视线刚与厉砚川撞上,就听厉砚川冷冷开口道:
“夏小玉,我没工夫在这陪你耗,人都有底线,我警告你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走,回家!”
厉砚川狠狠剜了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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