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星，我——”
季超枫还想再说些什么，然而他刚开口，一股尖锐的眩晕猛地扎进太阳穴。
天旋地转间，训练场的嘶吼声、虫子的嘶吼声瞬间被抽离，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，像是有无数只飞虫在颅腔里振翅。
他踉跄着晃了两下，下意识伸手去扶身边的栏杆，却扑了个空。
等视野清晰后，外面的风吹着他面颊发凉。
面前是大礼堂的破碎的玻璃门，干涸的血渍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“我……怎么在这？”季超枫喃喃自语，脸上一片茫然。
他抬脚就想往门里走，胸口却突然撞上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冰凉的触感像撞在寒冬的冰墙上，带着弹性将他弹开，屏障表面瞬间泛起极淡的莹蓝色光晕，又飞快隐去，仿佛刚才的触感只是错觉。
“嘶——”
墨鳞突然从他领口弹了出来，半截身子绷得笔直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，尾巴尖焦躁地扫着他的脖颈。
它似乎察觉到了季超枫的困境，猛地往前一蹿，却像撞在了一面看不见的玻璃上，“啪”地一下被弹了回来，摔在季超枫的肩窝上，委屈地卷了卷身子，信子吐得又急又快。
季超枫的心刚沉下去，就见两个男生从旁边走过来，说说笑笑地朝礼堂走去。
他们手里拎着武器，讨论着刚才训练时的惊心动魄，完全没有在意到站在门口的季超枫。
然后在季超枫的注视下，走进了大礼堂。
看到这里，季超枫瞬间明白了。
他伸出手，再次缓缓靠近那片虚空，莹蓝色的光又一次亮起，冰凉的阻力清晰地传来。
是他，只有他被挡在了这里。顾乘星甚至懒得亲自开口赶人，只用这样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，划下了一道不容逾越的界限。
“嘶嘶！嘶——”
墨鳞在他肩头焦躁地扭动着，脑袋一下下撞着他的脸，信子扫过他的皮肤，带着点微凉的触感，像是在斥责他的没用，又像是在催促他想办法。
“有本事你把它打碎啊！”
季超枫本就憋了一肚子火，被墨鳞这么一催，烦躁瞬间冲破了理智，“打碎了你就能进去见他了，现在冲我吐信子算什么本事？”
墨鳞听见后，信子吐的更快了！
季超枫无力地蹲在地面上，双手抱头，赤红的眼睛中满是癫狂，“没用的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“咱俩现在这点实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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