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的数学课，但都没有用。一闭上眼睛，就是明天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状况。
她索性坐起身，打开床头灯。柔和的灯光下，桌面上摊开着她为明天准备的资料——流程表、应急联系人、备用方案...每一个细节她都核对过无数遍，但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依然萦绕在心头。
手机忽然震动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早点休息，明天需要你保持最佳状态。”
林晓苦笑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这就睡。”
但她知道，这个夜晚，对很多人来说都将是个不眠之夜。
阳台上，陆征的手机忽然亮起。一条匿名信息映入眼帘：
“小心现场保安。”
苏念明显感觉到陆征的身体僵硬了一瞬。她抬起头，看见他微蹙的眉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陆征将手机屏幕转向她。那行简短的文字在夜色中散发着冷冽的光。
夜风吹过，带来一丝凉意。苏念将毯子裹紧了些，目光重新投向脚下的城市。那些闪烁的灯火忽然变得陌生起来，每一盏灯后面，似乎都藏着一个未知的故事。
“要改变计划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陆征沉默着，拇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。他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坚毅，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磐石。
“不。”良久，他缓缓开口，“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这场仗，他们已经准备了太久，久到几乎忘记了如何退缩。
苏念靠回他的肩头，没有再说话。有些战斗，注定要独自面对；有些路，注定要并肩前行。
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，但在这片平静的夜色下，暗流正在涌动。明天，当太阳升起的时候，一切都将不同。
陆征收起手机，将苏念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。他们的身影在阳台上依偎成一道剪影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，最后宁静的注脚。
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，更多的人正在为明天的到来做着准备。有人辗转难眠，有人严阵以待，有人志得意满，也有人心怀忐忑。
这个夜晚，格外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