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结束后，李薇调出了星火传媒提前发布的竞标方案摘要。只看了一眼，苏念的眉头就紧紧皱起。
“陆征，你看这里。”她指着方案中的用户互动模块，“这个情感联结设计……虽然表述方式不同，但内核和我们三年前废弃的‘心桥’项目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她又指向另一处：“还有这个数据反馈机制，完全是对你去年在行业论坛上提出的‘动态生态模型’的变体。”
陈默已经调出了顾北辰的公开资料：“顾北辰，二十九岁，毕业于美国斯坦福大学传媒与数字艺术专业，硕士学历。回国前曾在硅谷一家知名数字营销公司任职。”
资料干净得过分，反而显得可疑。
“他的资金背景呢？”陆征问。
“通过三家离岸公司交叉持股，明面上的主要投资人是一位新加坡华裔富豪，但更深层的资金流向需要时间追查。”
陆征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夕阳的余晖给城市天际线镀上一层金边，而念光大厦就矗立在这片辉煌的中心。从废墟中重建的王国，如今再次面临挑战。
“陆征，”苏念走到他身边，声音里带着担忧，“这个顾北辰……他对我们太了解了。不只是公开的资料，他甚至理解你那些尚未完全落地的构思。这种了解程度，不像是个外部竞争者。”
就在这时，陆征的手机响起，是陈默的紧急线路。
接通电话，陈默急促的声音传来：
“陆征，我查到一些东西。这个顾北辰，他早年……曾在赵坤的私人资助下出国留学。”
会议室里落针可闻。
陆征缓缓转过身，夕阳在他身后勾勒出坚毅的轮廓。他看向屏幕上定格的顾北辰影像，那个年轻人自信的笑容背后，似乎重叠着另一个熟悉的阴影。
赵坤虽已倒台，但他留下的遗产，正在以另一种形式悄然复苏。
“通知核心团队，一小时后开会。”陆征的声音冷静如常，但眼中已燃起熟悉的火焰，“我们要重新审视这位‘新朋友’了。”
窗外，暮色渐深，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而在念光集团顶层，一场新的战役，已经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