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光临时工作室的指挥中心，今夜灯火通明。
三面巨大的显示器墙构成了指挥中枢，蓝色、绿色和白色的数据流在不同屏幕上静静流淌。陈默坐在主控台前，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清脆的节律，他戴着耳麦，偶尔低声与网络另一端的伙伴交流指令。
“蜜罐服务器状态正常，所有访问日志都在记录中。”林晓紧盯着中间屏幕，上面模拟着假方案文件的访问路径。
苏念坐在稍远处的会议桌旁，面前摊开着项目草图，但她此刻的目光也牢牢锁在屏幕上。陆征则站在陈默身后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姿态看似放松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“目标已接入预设节点。”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紧绷的兴奋，“他正在下载文件。”
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左侧屏幕瞬间刷新，显示出复杂的网络拓扑图，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其中一条线路上闪烁，代表数据正在被提取。
“锁定源IP，”陈默对着麦克风说，“启动物理地址追踪。”
“正在追踪...”耳麦里传来回应，是陈默那位在网络安全部门工作的朋友，“IP地址确认，物理位置...是赵坤集团的办公大楼，顶层总裁办公室区域。”
指挥中心里响起一阵轻微的呼气声。第一步成了。
“通话监听设备就位了吗？”陆征问，声音平稳。
“就位了。”陈默点头，“只要他使用办公室的座机，或者那部我们已知号码的加密手机，我们就能捕捉到信号。”
等待变得漫长而煎熬。
二十分钟后，陈默突然坐直了身体，抬手示意：“他打电话了。是打给‘影子’的加密线路。开始录音。”
他熟练地操作控制台，将通话音频接入工作室的扬声器。
短暂的拨号音后，赵坤那熟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：
“文件我收到了！干得漂亮！”
扬声器里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、电子合成的回应声：“确认收到。尾款。”
“放心！”赵坤的笑声透过扬声器传来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尾款马上到你海外账户。这次真是给了陆征致命一击！看他这次还怎么翻身！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电子音平静地回答。
“愉快！太愉快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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