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他的手又用力摇了摇:“小瑾,路上小心。以后……常来家里坐。”
“一定,省长您也早点休息。”周瑾微笑着点头,转身步入夜色。
送走周瑾,刘长生关上门,背靠在门板上,久久未动。客厅里安静极了,只有那瓶茅台静静地立在茶几上,在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。
良久,他才缓缓走回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,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瓶酒。心跳依然有些快,一种久违的、属于政治生命的澎湃激情在胸膛里激荡。
明年……副职……
缓缓靠进沙发里,闭上了眼睛,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。
周瑾带来的这个消息,实在是太重要了。重要到足以改变他对自己晚年的全部预期,重要到让他必须立刻重新规划未来几个月在汉东的所有布局。
而这一切的起点,竟是这个年轻人,在这个安静的夜晚,送来的一瓶酒,和几句轻描淡写却又重如千钧的话。
夜色渐深,省长家客厅的灯光,久久未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