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冰冷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父亲的话,像一把把冰锥,将她心中最后的幻想和侥幸刺得千疮百孔。她终于明白,在家族存亡面前,个人的感情、婚姻,甚至是一个人的性命,都是可以毫不犹豫舍弃的代价。
书房里,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,和钟父沉重而无奈的叹息。窗外的夜色,浓得仿佛永远化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