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恐惧。
秦温则闭上眼睛，一副认命的样子。
苏墨看了看他们，满意地点点头：
“很好。何将军，外面情况怎么样？”
何成从门外走进来：
“回苏相，已经全部清理干净。巡逻的侍卫都解决了，岗哨也拔掉了。”
“现在整个寝宫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。”
整个寝宫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？孙构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很好。”苏墨说，“不能停留，立刻离开。”
“是。”
一行人迅速离开寝宫，沿着来时的路返回。
寝宫外，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侍卫的尸体。
鲜血染红了地面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孙构看到这一幕，眼睛瞪得更大了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这才明白，苏墨说的是真的。
他的护卫，真的都死了。
这个苏墨，太可怕了。
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穿过皇宫，来到城墙边。
飞爪还挂在城墙上，绳索垂下来，在夜风中轻轻摇晃。
苏墨做了个手势，士兵们立刻开始撤退。
他们动作很快，一个接一个地顺着绳索滑下去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苏墨是最后一个离开的。
他站在城墙上，回头看了一眼南楚皇宫。
灯火通明的宫殿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但现在，这头巨兽的心脏已经被他掏走了。
他笑了笑，顺着绳索滑了下去。
很快，一行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