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说不出话来。
第三个姓李的学阀见状,抛出了杀手锏:
“就算前两条苏相巧言令色,但那咨议院,分明是变相分权,架空朝廷!还有那分田到户,更是要与天下士绅为敌!此二条,万万不可行!”
苏墨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你这话可就说得有失偏颇了。”
“咨议院,本官在朝堂上说得明白,是咨议机构,是为陛下,为朝廷拾遗补缺,集思广益,最终决策之权,仍在陛下!”
“这如何是分权?”
“难道诸位大人就敢保证,自己永远不会犯错,朝廷永远不会出昏招?”
“多听听各方意见,让国策更完善,减少失误,这难道不好吗?”
“莫非在李老先生看来,独断专行,闭目塞听,才是为官之道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锐利,看向那些跪着的学子,声音提高了几分:
“至于分田到户,本官倒是想问问在场的诸位学子!你们之中,有多少人出身寒门,家中仅有薄田数亩,甚至无立锥之地?”
“你们寒窗苦读,所求为何?”
“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吗?”
“可如今,土地兼并日益严重,多少百姓辛苦劳作,却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!”
“!朝廷若不行非常之法,抑制兼并,使耕者有其田,让更多的寒门子弟有机会读书明理,出人头地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为你们,为天下读书人,开拓更广阔的道路吗?”
“你们今日在此,受某些人蛊惑,跪在这里反对可能让你们未来受益的政策,岂不是被人卖了,还帮着数钱?”
苏墨这番话,如同惊雷,炸响在许多寒门学子的心头。
周汝昌等几个老学究见势不妙,还想再争辩。
苏墨却懒得再跟他们废话,他脸色一沉,语气转为严厉:
“周老先生,王老先生,李老先生!”
“尔等皆是读书人,当明事理,辨是非!而非受人蛊惑,聚众胁迫朝廷钦差,当朝宰相。”
“此等行径,与乱民何异?”
“本官念你们年高,又是初犯,今日之事,不予追究!但若再有无故聚众,诽谤朝政,阻挠新政者……”
苏墨扫过那几个学阀和所有学子。
“休怪本官以扰乱地方、对抗朝廷之罪,从严论处!到时候,功名革除,前程尽毁,莫谓本官言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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