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真重用了他,日后朝堂之上,还有我等立锥之地吗?”
礼部侍郎郑克爽阴恻恻地补充:
“更重要的是,此子与陛下似乎颇有渊源,似乎对此子极为欣赏。”
“若他再高中进士,甚至名列前茅,陛下破格提拔,授予要职,只怕我等日后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了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语气中充满了对苏墨的忌惮、厌恶。
他们之所以如此排斥苏墨,根源就在于政见不同。
叶林渊一直沉默地听着,手指轻轻捻动着腕间的一串沉香木念珠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直到所有人都说完,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,他才缓缓抬起眼皮,那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让原本有些嘈杂的花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的意思,老夫明白了。”
叶林渊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苏墨此子,确有才学,但心术不正,言论激进,若使其入朝,必是祸乱之源。”
“陛下年轻,易受蛊惑,我等身为臣子,有责任为君分忧,防患于未然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手边的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继续道:
“贡院之内,规矩森严。试卷由专人誊录、糊名,想要在文章上动手脚,难如登天,风险也太大。”
“监考的御史和翰林们,也不是我们都能完全掌控的。”
公孙天冶急切地道:
“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考完,然后等着陛下钦点他为进士吗?”
叶林渊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:
“考场上动不了文章,难道还动不了别的东西吗?”
众人一愣,有些不解。
叶林渊的目光投向公孙天冶:
“天冶,你是礼部尚书,贡院事务,你最熟悉。”
“考生入场,饮食需自备,但有一物,却是考场统一提供……”
公孙天冶眼睛猛地一亮,脱口而出:
“水!首辅大人是说,饮水?”
叶林渊微微颔首:
“正是,九天考试,号舍逼仄,哪一个考生不喝水?”
“贡院每日会定时向各号舍供应清水。这水,从井中打出,到送入号舍,中间总要经过几道手吧?”
工部尚书周世宏立刻反应过来,压低声音道:
“首辅高见!”
“下官衙门里,前些日子恰好得了一些泻药,无色无味,药性温和,不至伤人性命,但足以让人无法安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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