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,当着魏王和全城百姓的面给捅了出来……”
公孙天纵越说越气,指着自己脸上隐约还存在的痕迹:
“那苏墨嚣张跋扈,不仅坏了我们的好事,他还当众扇我嘴巴。”
“还有那魏王曹烨,他非但不阻止,反而还威胁我,父亲,这口气,儿子实在咽不下。”
公孙冶静静地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直到公孙天纵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意外:
“把侯语堂的事情给抖出来了?这苏墨……竟有如此能耐?”
公孙天纵急道:
“父亲!此子猖狂至极,他还当众喊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。”
“这分明是心怀叵测,藐视权贵。”
听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,公孙冶脸上的表情显然更加意外:
“呵……有点意思,看来这乡野之地,倒是出了个有趣的人物。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,望着庭院中的假山流水,沉吟片刻,道:
“天纵,你且稍安勿躁。眼下陛下显然对此人颇有兴趣,魏王又插手其中。此时动他,得不偿失。
公孙天纵不甘心:“父亲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公孙冶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:
“算了?这个苏墨写出六国论这等大逆不道的文章,他要是不死,我大虞朝堂就难以安稳。”
“不过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“他不是中了举人,要来京城参加明年的会试吗?到时候,还怕收拾不了他?让他先蹦跶几天吧。等他到了京城,自然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。”
公孙天纵虽然心有不甘,但见父亲如此说,也只能悻悻点头。
忽然,公孙冶抬头看向公孙天纵。
“不说什么苏墨了,说说你,这些日子,别一天到处乱跑,这几日好好在府上待着,今年的会试,你一定要给我考出个名堂。”
同一时间,大虞皇宫,御书房。
皇帝曹文昭正立于书案前,手提御笔,凝神静气,在宣纸上笔走龙蛇。
而陛下所书,正是苏墨那首《秋词》:
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。晴空一鹤排云上,便引诗情到碧霄。”
笔锋遒劲,力透纸背。
这时,一名身着绯袍的内侍太监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躬身禀报:
“陛下,定南府传来消息。”
“本次秋闱,苏墨高中解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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