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墨和砚,久久没有反应过来。
片刻后,一旁的几位掌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他。
他们都认识赵元山。
“赵教谕,方才看您与那苏相公交谈,不知你们二位是何关系啊?”
赵元山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,但下意识地捋了捋胡须,端着架子道:
“哦,苏墨啊,他此前在县学读书时,正是老夫的门生。”
“哎呀!”
三位掌柜同时发出一声惊叹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,原来是赵教谕您这位名师一手调教出来的高徒啊。”
李掌柜也赶紧附和:
“我就说嘛,这苏相公年纪轻轻,字画怎能到这般境界,原来是赵教谕你的启蒙……”
赵元山被这一连串的马屁拍得晕头转向,于是忍不住地开口询问:
“诸位掌柜……何以对苏墨此子……如此看重啊?”
刘掌柜微微一笑,随即招了招手:
“原来赵教谕你还不知道啊!来来来,快请店里坐,等下您一看便知。”
几个掌柜簇拥着还是一头雾水的赵元山进了漆云斋。
当几个掌柜珍而重之地取出那幅《地狱变相图》以及那一幅《八骏图》时。
赵元山只是看了一眼,就忍不住赞叹了起来。
他虽然不懂画,但是他大致也能看得出来,这画画的不赖。
要是拿去卖钱,肯定能卖不少银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苏墨所画?”
赵元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正是啊。”
王掌柜抢着道:
“一开始,我们不信!”
“但当他今日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,画的这幅八骏图,我们是彻底服了你这学生。”
“若非亲眼所见,我断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画马之法。”
李掌柜也补充:
“不只是画,这字更是一绝,那字以我看来,整个永嘉县,也没人能写得出这么一手好字了。”
赵元山本来还有质疑,但当听到苏墨当众作画写字的时候,所有疑虑烟消云散。
看着面前的字画,再想想苏墨刚才恭敬地给自己送东西的样子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后悔瞬间涌上心头。
狂喜的是,这样一个人才,竟然曾是自己的学生。
虽然他没教过啥,但名分在这啊。
后悔的是,自己刚才在公廨里还对人家冷嘲热讽,差点没让人家报上名。
赵元山脑子飞快转动,脸上瞬间堆起与有荣焉的骄傲笑容,随即开始就坡下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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