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及时了。
自己正发愁家里九十斤粮吃完后,如何养活这一大家子。
有了这赶山技能,至少短期内,生计算是有指望了。
“相公?”
柳玉姝见苏墨久久不动,沉思不语。
不由怯生生地唤了一声,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。
苏墨回过神,看向怀中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女人。
“没事,继续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的西屋。
破旧的板床勉强挤下两人,魏灵儿和柳玉茹只能紧紧靠在一起取暖。
主屋那边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。
细微的吱呀声和压抑的低吟仿佛还在耳边,让两人心跳如鼓,毫无睡意。
柳玉茹把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:
“灵儿姐,相公他好像……很厉害……”
“这都快天亮了。”
魏灵儿此刻也脸色微红。
闻言轻咳一声,强自镇定:
“休要胡说,快些睡吧。”
然而她心中却远不如表面平静。
方才她一直在盘算,九十斤糙米,即便日日稀粥,四人省吃俭用,最多也就能撑三个月。
魏灵儿望着漆黑的屋顶,不禁发愁起来。
虽然苏墨有功名可免丁税,但田税却逃不掉。
一旦粮尽,又无粮交税,未来依旧未知。
第二日等苏墨再睁眼时,已日上三竿。
阳光透过窗纸的破洞照射进来。
身边空荡荡的,只剩下被褥间残留的属于柳玉姝的淡淡馨香。
他撑着坐起身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脑海中新得的赶山知识清晰无比,仿佛与生俱来般熟悉,随时可以调用。
吱呀一声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柳玉姝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,见苏墨醒来,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浅笑:
“相公醒了?我来给你擦脸!”
她今日换上了一件略合身的旧衣裙,虽浆洗得发白,却干净整洁。
头发仔细挽起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走到炕边,将水盆放下,很自然地拿起搭在盆边的布巾浸湿拧干,便开始给苏墨擦脸。
苏墨也没有拒绝,全身心投入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侍奉。
柳玉姝动作轻柔,力道恰到好处。
微凉的布巾擦过皮肤,带来一丝清爽。
指尖偶尔不经意触碰,带来一股极其软腻的触感。
每当柳玉姝微微俯身时,衣领下的弧度若隐若现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等擦洗好后,魏灵儿也走了进来,手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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