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武卒冲到距离联军第二排阵列百步外时,齐齐停下脚步。
前排士兵迅速向两侧退让,上百架黑黝黝的弩车被四名士兵一组,快速地推着前移。
狰狞的弩臂上,铁羽长箭早已上弦,寒光闪烁如同一排排獠牙。
联军士兵看清那熟悉的黑色轮廓,瞬间炸开了锅。
尤其是前排的士兵,瞳孔骤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手脚冰凉——刚才骑兵冲锋时,这东西的恐怖威力,早已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。
“卧槽!是那该死的弩车!怎么又推出来了?”一名前排士兵死死攥着长矛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完了完了,这玩意儿连铁盾都能射穿,咱们这破盾牌顶个屁用啊!”
旁边的士兵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把盾牌又举高了几分,可手臂却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“前面的骑兵就是被这东西射惨的,现在轮到我们了?这仗没法打了!”
一名老兵咽了口唾沫,眼中满是绝望。
他见过无数惨烈的战场,却从未见过如此变态的远程武器。
前排的小队长也慌了神,喉咙滚动着想要喊口号稳定军心,可看着那些蓄势待发的弩车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涩的嘶吼。
“都给我稳住!举好盾牌!不准退!退者立斩!”
话虽狠厉,可他自己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就在联军士兵人心惶惶之际,魏武卒阵中传来一声令下。
“弩车——发射!”
“嗖嗖嗖——!”
上百架弩车同时触发机括,数千支铁羽长箭如同黑云压顶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朝着联军的盾阵狠狠砸去。
箭雨遮天蔽日,瞬间遮蔽了阳光,在地面投下大片移动的阴影,仿佛末日降临。
“噗噗噗噗噗——!”
刺耳的穿透声此起彼伏,如同死神的催命符。
联军士兵举着的木盾在破甲长箭面前,如同纸糊一般脆弱。
有的长箭直接穿透盾牌,带着木屑狠狠钉进士兵的胸膛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盾牌与地面;
有的长箭力道惊人,穿透一名士兵的身体后,余势未减,又钉进了后面士兵的肩膀,两人同时惨叫着倒下。
前排的联军士兵如同被割麦子般成片倒下。
原本严整的方阵,瞬间被撕开无数个缺口,士兵们的惨叫声、哀嚎声交织在一起,场面惨不忍睹。
仅仅一波弩车打击,联军方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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