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。
李玄天深知这一场是血战,城破之后,百姓必然难逃屠戮。
因此早在接到蛮军入侵的消息后,便立刻下令组织百姓撤离,由军队分批护送,前往后方相对安全的郡城。
士兵们牵着战马,提着长枪,在人群中维持秩序,不断安抚着百姓的情绪。
“大家不要慌,慢慢走,有我们在,一定能把大家安全送到后方!”
“家里的东西别带太多,保命要紧,等打跑了蛮人,再回来重建家园!”
李玄天站在城楼上,看着缓缓出城的百姓队伍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——加固城防、鼓舞士气、组织撤离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每一步都拼尽全力。
至于最终的结果,他已经无力掌控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另一边,西凉郡境内,西凉军大本营的荒原上,十万大军已然整装待发。
军旗林立,黑色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下各色军阵排列得整整齐齐,气势如虹。
将士们身着玄铁甲,手握精钢兵器,眼神坚毅,浑身透着一股铁血煞气。
阵前最前方,五千白马义从骑着神骏的白马,银甲白袍,劲弩长弓在手,宛如一道白色的钢铁洪流。
两万秦锐士身披玄铁甲,手持百炼长戟,肃立如松,身上的杀伐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旁边的虎豹骑则气势雄浑。
后方的七万新兵,虽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,训练也未完全结束,但眼中没有丝毫怯意,一个个昂首挺胸,紧握着手中的兵器,渴望在战场上证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