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黑户老老实实的跑到衙门登记了户籍。
后来就是整顿沅江府不良之风,纠正冤假错案,逼迫张重岳还钱。”
“逼迫张重岳还钱?这是怎回事?”姜明月好奇的问,三叔所说的这些,谢渊信上从未给她说过。
他给她的信上,说的都是一些日常的琐事,并告诉她,他很好,让她不要担心等等。
姜三娘、姜舒氏陪团子、葡萄玩耍,并未打扰二人说话。
“谢女婿上任时,沅江府就是一空壳子,这是为啥?就是因为沅江府的钱,都被张重岳以各种名义借走、搜刮走了,谢女婿办案时收集到了很多证据,他拿着证据让张重岳还钱。
一开始张重岳的态度很强硬,不认账、不还钱,谢女婿到也没有和他闹,只是等朝廷这边的粮草抵达沅江府时,他直接拦了下来。
张重岳的人来催,他就各种推脱,最后没有办法,张重岳只能还钱。
这一下子府衙就有了钱,等农家肥推广开来时,他已完全掌控了沅江府,前前后后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。
后来秋收,因施了农家肥的缘故,每亩增产了二三十斤,一时间夸赞女婿的人是络绎不绝的。
现在沅江府,在谢女婿的治理下,井井有条的,我这一辈子除了你爹,再也没有佩服过他人,现在又加了一个谢女婿,他是这个!”姜老三直接伸出了大拇指。
姜明月看三叔说起谢渊来赞不绝口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