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放心,我都懂的,很晚了早些睡吧!明日你和姐夫还要赶早去京都。”
姜明月‘嗯’了一声,有弟弟扶着站了起来。
院中,谢渊看姐弟二人出来了,上前几步从弟弟的手里接过妻子,扶着她回了后院。
十月二十六,天刚灰蒙蒙亮,姜明月、谢渊就离开了宛平,和回来时一样,为了照顾她,他们用了大半个时辰这才抵达京都。
辰时半,姜明月、谢渊终于回到了青石胡同。
陈荣看爷、夫人回来了,立刻迎了上去。
他们离开了将近一个月,谢渊肯定要了解一下京都的情况,再就是应也要处理些事情,姜明月很体贴的将时间留给了他和陈荣,带着苹果、桂嬷嬷几人去后院归置东西。
正堂内,谢渊接过陈荣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问:“周言官可还好?”
陈荣摇摇头。
“很不好,自从参了张大将军后,他就受到了排挤和孤立,且这大半月他已受了五次伤,家里那边也天天有人去闹事。”
谢渊闻言不免有些感慨,当真是蠢啊!用这种办法折辱周言官,还不如直接杀了他,圣上虽会震怒,但也仅此而已了,而现在圣上不仅会震怒,还会将这笔账记在张重岳的、大皇子的身上。
“周言官是如何处理的?”
“暂无任何动作。”
谢渊微微挑了下眉,倒是个聪明人,越惨圣上才会越怜悯他。